2007年3月29日 星期四

創會第一本書:《窗內》的文學下午茶


寫這些篇章最初的原因,是為了紀念在學期間唸書的辛苦:很單純對文學的愛好,一點一滴地消失在繁重的課業壓力下。

我唸書常常不求甚解,但是不求甚解對我來說有很大的好處,因為留給自己極大空間的空白,可以讓想像自由飛翔,在這個空間裡什麼都可能滋長。我曾看過一幅簡約的白描畫,畫著一位高貴的淑女,戴著一頂裝飾用闊邊帽(很像奧黛莉赫本的裝扮),帽緣綴著一朵紅花,與口紅同樣顏色,她的手中拿著一枝鵝毛筆,旁邊則擺置幾本書。我看了之後,立即愛上這幅畫的寓意:黑線邊勾勒出來的畫像,內涵則全是空白,書也是這樣,只有紅花與紅唇是實在的,透露出女士芳心的訊息。我想這一定是這位畫家筆下書寫女人的理想形象。還有,那些厚重的書擺在一旁,內容也是空白的,女人看完後就歸為原位,離她有段距離,沾染不到女人的輕與白。女人手中的鵝毛筆就像羽毛,攜帶她飛翔,輕輕的一縷魂,飛得無遠弗屆。

所以這幅畫成了我的「座右銘」,我歡喜看它,彷彿是勵志的箴言。這些篇章可以說都是懷著這樣的勵志箴言寫成的。當初的出發點,其實只是想在文學領域裡做一趟輕旅遊,嚴肅一點的說法,則可以說成是想把學術大眾化、生活化,讓大家可以接近、閱讀,喜歡上這些文學家輕省的一面,並且儘可能避免思想的負擔。我想這些文學家當初原也沒想到,自己的作品會成為學術經典,束之高閣。所以他(她)們應該可以另種風貌呈現給世人看──原來他們是與我們很親近的。如此一來也解了我在唸書期間的心結,二來也有助於解決新世代接觸文學的困擾。這個困擾其實是一道無形的障礙,是學術界製造出來的假象,如果能以自然輕鬆的方式進入文學領域,那麼就能享受文學帶給我們的人生樂趣。

《窗內》十九位文學家當中,只有費茲傑羅和艾蜜莉是我在學院上過的課,其他均屬課外個人偏愛的閱讀。他們曾伴我度過長長一段無憂無慮的歲月,現在我回憶起來,才體會到在艱深文字底下所潛藏的動人深意,它們是如何通過具體文字,讓我理解到那些抽象訊息的,它們都是文學家們別致的想像所得,是他們內在深處優雅、文明的思絮傳達,以及他們生活的深刻體驗,藉著文字的書寫與我們共同分享。從他們的生平事蹟看來,他們的作品和這些事蹟都息息相關。

書名《窗內》是天培編輯們共同努力想出來的,他們與我有共同的想法,那就是這些類似故事的文學家事蹟,都傳達了他(她)們比較不為人們所知的一面──他們內在的幽微閃光,屬於他們的美麗哀愁。然而身為作者,我當然也有不同的看法。這些「故事」其實是用相當客觀的觀點寫成的,讀者不需太主觀感情的投入,只要當一名純閱讀的讀者,選擇在下午茶時間,邊啜飲咖啡邊享受閱讀的愉悅,就是最明智之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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